吧?!
“不对啊。”宋芜猛地抬头,“你翻我衣裳做什么?”
赵栖澜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,“不翻你衣裳怎么洗?”
“还有肚兜和束胸,一群糙汉,你想让谁给你洗?”
宋芜脸颊爆红,吓得舌头都差点咬掉,“不…不是有侍女……”实在不行等她睡醒自己洗不行吗!
“今天刚在城内找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宋芜没招了,男人捏着一点点布料……那场景想想都难以启齿。
她捂着脸往他怀里钻,“那、那没人看见吧……”
女人面若桃李,脸颊染粉,落在赵栖澜眼里,比水蜜桃儿还要秀色可餐。
血气方刚的男人,又几个月没开过荤……实在没忍住,捧着脸把人从怀里剜出来,捏着下巴狠狠亲了两口解馋。
“看就看见,说得好像他们一个两个回家遇见自个儿娘子多大爷一样,不都得老老实实缩着么。”
赵栖澜觉得他地位还算高的。
对吧。
宋芜发现,这厮不在宫里当皇帝,本来就不守规矩的人,言谈举止和矜贵二字更不沾边儿了。
等黏黏糊糊亲完,赵栖澜抱着人更衣,一大早便从城里挑了几身布料舒服的女子衣裳,此时刚好给她换上。
“你不说朕也知道,伙同杜子 谦借户部的手给你安排进去的,这回总押官是平西侯府的人,他亲弟弟正对着杜善仪献殷勤呢,自然不好得罪杜家的人。”
宋芜听他指示,乖乖抬手,看着他给系锦带,鼓着嘴巴不满,“陛下都知道还问什么问,跟审犯人似的。”
“……谁家审犯人要朕伺候的面面俱到?”
赵栖澜气笑了,捏了把她脸蛋儿,“等朕攻进北羌王城,朕让你看看朕对待犯人是什么样。”
宋芜识趣闭了嘴,感觉北羌王要完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