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姐在说谁。
正厅里气氛也很是怪异。
女儿找回来了,费氏心放下了,结果一道诰命圣旨给她砸懵了!
二品诰命!
这一辈子,没等来靠着丈夫得封诰命,也没盼来儿女争气给她请封,甚至她婆母都没有。
但有朝一日她竟靠着侄女成了诰命夫人!
费氏抖着嗓子,“娘娘,民妇受之有愧……”
“大伯母。”宋芜亲自上前扶起她,温声说,“我一直都记得的,记得十几年您的养育之恩,记得临走时您塞给我的五十两银子。”
那一年冬日,她差点熬不过去的时候,是那五十两银子让她跟后厨的粗使婆子换了微薄的炭火和被褥。
也许不值,但那是她能自救的最好的法子。
进宫前的十几年她得到的爱意不多,但每一笔都妥善的记在心里。
费氏满心感慨,说实话,当年京城二房突然送回来这么一个女婴,她心里是不痛快的。
一方面,宋芜生母的出身她实在看不上,宋之宥这辈子未纳二色,她也不喜妾室庶出。
另一方面就是宋芜身上的这个传言,凭什么亲生父母觉得是灾星就往她这里扔?一养养了十几年,每个月连一两银钱都不出。
但奈何宋之宥是个死心眼儿,她呢,看着哭得跟猫儿似的婴儿,又狠不下那个心。
就这么留下来了,还养大了。
结果她劳心劳力地把襁褓中的婴儿养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这时候二房又来摘桃子了。
京里来人的那天晚上差点没把费氏给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