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的红上,脸色瞬间凝重,心猛地一慌。
“冯守怀!”他沉声一唤,外头立刻应声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府医,快!”
赵栖澜系好衣带,又给她披好衣裳后,伸手拿过软巾,动作极轻极小心地替她拭去那点红。
抱着人躺在榻上,声音放得前所未有地柔,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别怕,没事的,府医马上就来……别害怕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宋芜现在还真不怎么害怕,就刺痛了那么一下,现在好像惊吓过度的人是他?
不过片刻,早早被请到府衙候着的府医便被人引了进来。
府医一进门便颤巍巍躬身,刚要伏地行礼,“草民给陛下、皇后——”
“起来,不必讲那些虚礼。”赵栖澜声线沉得发紧,直接起身让开,“立刻过来给皇后诊脉。”
府医吓得不敢抬头,忙趋步上前,隔着一层手帕,指尖轻轻搭在宋芜腕上。
起初还神色平静,片刻后,眼珠忽然一亮,再凝神细辨时,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,反复换了左右手,细细探了许久。
赵栖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见他迟迟不语,急得低喝,“磨磨蹭蹭做什么?皇后究竟如何?”
宋芜拽了下他衣袖,示意稍安勿躁。
府医心中已然笃定,猛地收回手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意。
“恭喜陛下!恭喜皇后娘娘!娘娘这是……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