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了几句后,赵栖澜轻轻拍着人后背,若无其事地提起,“玥儿白日都喝的什么补汤?朕不是吩咐小厨房偶尔膳补即可么?”
太医也说玥儿这两年身子调理地不错,甚至比寻常妇人还要康健,暂时还不需要大补。
那这难以下咽的汤是怎么一回事?
“就……桂嬷嬷说母体多喝补汤对腹中胎儿有好处。”
自宋芜有孕后,赵栖澜就让内务府挑了几个家世清白,手脚麻利的嬷嬷送来未央宫。
大多都是在孕事上极有经验、照料伺候过不少太妃的。
宋芜在这方面经验欠缺,于是就仔细学着,她一听对腹中孩子好,问过太医确定后,也就每日捏着鼻子喝了。
赵栖澜一听,就知道她受了委屈。
眸中稍纵即逝划过一抹冷光,而后又被强行压下。
“日后不喜欢的都不许勉强自己,哪怕是为了腹中这个孩子。”赵栖澜声音越发温柔,“后日朕陪你出宫,好不好?京城里新来了江南的戏曲班子,朕带你去,只有我们两个,至于什么旁的发育不完全的小破孩儿,根本没这个福气,有没有高兴一点点?”
宋芜被他哄得破涕为笑,鼻尖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不满地轻轻捶了他一下,“你会不会说话啊,什么小破孩儿,是我的宝宝。”
“那朕在哄朕的宝宝,玥儿的宝宝先往后等一等。”他低头,轻轻吻了吻她哭得通红、像小兔子一样的眼尾,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,“乖乖最厉害了,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