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小元简不再别扭,断断续续说,“他欺负姐姐,那桶水是他放的,不是我放的。”
“当真?”赵栖澜周身气压骤然一散。
小元简向来不屑说谎,但这么多年知善对曦和的处处殷勤周到也看在眼里。
哪怕两人争执也做不出这样胆大包天来的事。
青墨去调查还未曾回来复命,赵栖澜蹲下身,平视着小元简,“你亲眼看见知善放的水?又是怎么知道要泼曦和的?”
小元简现在不想跟这个向着外人的爹说话。
宋芜叹气,又温声复述了一遍。
这回小元简答得很干脆,“听见的,他吩咐身边的人要在去仁寿宫的必经之路上放一桶水,让十一出丑,但十一和姐姐整日形影不离的,泼十一不就是泼姐姐?我一脚踹过去让他尝尝被泼的滋味,有错吗?”
又小声咕哝,“还有姑母也是,偏听偏信,问不清楚就来找娘亲告黑状,害我挨打!”
要不是那个知善想干坏事儿,又骗姑母,也没有今天这一遭,更扯不出来他在仁寿宫干的那桩事。
更不会连累他和一群人挨打!
通通都怪那个病秧子!
这个小屁孩边说还边拿眼角斜他,赵栖澜捏了把肉乎乎的脸蛋儿,“说你姑母呢还是说朕呢?”
小元简抬了这么久的手,胳膊酸的不行。
余光瞥着他娘脸色缓和,应该没那么生气了,于是噌地收回手,叉腰冲着赵栖澜哼了一声,“父皇心虚!”
赵栖澜:“……”
他这张利嘴都是跟谁学的。
“你们父子俩行了,要斗嘴私下斗。”宋芜忍住嘴边笑意,抬手将小元简揽入怀里,“圆圆,你说的这些呢,你父皇会派人去查,但娘亲有个问题,知善比你大了两岁,你力气这么大?”
“就那小病秧子,我连十一都能踹得动,区区知善不在话下。”
臭屁小孩又开始嘚瑟。
"十一王子?”赵栖澜眯了眯眼,“你私下就是这么把人都欺负一个遍的?”
小元简一瞬间捂住嘴巴。
完蛋,好像又说秃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