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?
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便罢了,难道真遇上事了,还要护着那个不祥的拖油瓶?
但眼前的费氏一口一个我家女儿,看上去倒像是铁了心维护那个庶女似的。
“不知亲家嫂子是哪里听来的谣言,总不能偏私吧,当日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,是你家四姑娘先动手推的我家宝凝,如今你们宋家倒好,把人一藏,连面都不露,还空口白牙倒打一耙上了。”徐大夫人一甩袖子,指着掉泪的自家女儿,脸上一片心疼之色,“看看,一个野丫头都要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了!”
“等回了京城,我倒是要问问妹妹和妹婿,是怎么让人把亲女儿教成这般野蛮无状的模样,还是说,女肖母,上梁不正它下梁就歪!”
这话一出,要不是宋之宥拦着,费氏都能气急上前甩巴掌了。
莫说宋芜一个姑娘家忍不住,这话谁能听了不气?
指不定现下还收敛了,当着宋芜的面还不知说的有多难听呢!
一口一个女肖母,一口一个野蛮的野丫头,还得内涵她一个隔着肚皮的伯母多管闲事,不是亲女儿。
厅内正吵得剑拔弩张,徐大夫人那句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刚落音,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冷澈如冰的男声,不高,却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,直直撞进前厅。
“让本王听听,有多少双眼睛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