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腊月啊!
莲池水经过一夜风霜,表面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莫说喂鱼,便是活物都见不着一只。
钓鱼计划卒。
但正是活泼好动年纪的小姑娘怎么会气馁呢。
结冰怎么了,不能钓鱼怎么了,改冰嬉呀!
“姑娘,好姑娘,您要不等王爷回来再学?冰嬉一事讲求技巧,王爷熟悉,奴婢们没几个会的。”锦书一脸为难。
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会冰嬉的人来。
宋芜鼓了鼓嘴巴,“他忙得跟陀螺似的,哪有闲工夫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晚上等人回府后,宋芜笑容满面迎上去,那叫一个殷勤,“殿下今天累不累呀?我让人熬了参汤。”
赵栖澜僵硬着身体,看着这丫头主动上前,踮起脚尖,作势替他将大氅解下来。
他下意识弯腰,“又闯什么祸了?”
“……我是那么不听话的人嘛。”
宋芜解了半天,把大氅随手扔给冯守怀,眼神飘忽,“就……殿下后院那片竹林被我下令砍了……”
赵栖澜一副“不出所料”,在罗汉床上坐下,语气尚且平淡问,“还有呢?”
“凿了个池子。”
赵栖澜手里茶盏差点没拿稳,“你大冬天凿池子?”
“昂,对啊。”宋芜理直气壮走到他面前站定,丝毫不提自己想用来钓鱼的蠢事儿,很是有底气的反问,“我想冰嬉不行么?”
赵栖澜听明白了。
绕了三圈儿终于图穷匕见。
“想学?”
“嗯嗯!”
见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赵栖澜勾唇一笑,抬手拍了拍她后臀,目带调笑,“摔青了本王可不给你上药。”
宋芜脸蛋一红,拍落他大手,“才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