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默默收回目光,往赵栖澜身边又靠了靠,小声叹道,“那位姐姐真厉害。”
赵栖澜顿了顿。
的确是该唤姐姐。
掰过她小脑袋瓜,“该第三题了。”
“嗷嗷对对,我的莲花灯……”
宋芜立刻回神,一副势在必得的小模样。
最后,两人一人一题,成功拿下剩下的两盏花灯。
宋芜一手一盏,左是心心念念的琉璃莲花灯,右是“年年有余”的鱼灯,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儿,心满意足。
两人又在长街上逛了片刻,宋芜渐渐脚步慢了,终于扶着膝盖站定,怎么都不肯再挪一步。
她仰起小脸,晃着手里两盏花灯,委委屈屈地望着男人,声音软得发糯,“累……走不动了。”
赵栖澜只一眼便懂了,无奈低叹一声,“本王这是找了个祖宗回来养。”
语气里半分责备也无,满是纵容。
他将她吃了一半的蜜糕递给身后的冯守怀,旋即在她面前背过身,稳稳蹲下身,“上来吧,祖宗。”
宋芜瞬间笑开,方才还喊酸的腿仿佛瞬间痊愈,轻快地跳上他宽阔的背脊。
“殿下最好了!”
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小脸埋进他颈间,偷偷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浅的气息。
她还故意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颈侧,赵栖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却半点没制止,只由着她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