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营业额比去年同期翻了整整三倍!”
“嗯,干得不错。”
陈宇放下报纸,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
“马上安排物流中心,从南方紧急调拨第二批货。另外,年关快到了,御膳坊那边的年夜饭预订,必须严格把关,食材供应绝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“明白!陈总您放心,供应链那边我亲自盯着。”老周拍着胸脯保证。
汇报完工作,老周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犹豫了一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怎么?还有事?”陈宇看出了他的迟疑。
“陈总,是这样的。”老周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“今天早上,南城分店的安保队长去派出所报案,说天桥底下冻死了一个流浪汉。警察去清理尸体的时候,发现那人……”
老周顿了顿,偷偷观察了一下陈宇的神色:
“发现那人,是何雨柱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宇端着茶杯的手,连一丝极其微小的停顿都没有。
他只是轻轻地吹了吹茶水上漂浮的茶叶沫子,神色依旧犹如那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波澜不惊。
“是吗。”
陈宇轻抿了一口茶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听警察说,死得挺惨的。”老周见老板不介意,便继续说道,“大半夜的,一个人缩在桥洞角落里。右手废了,左手的指甲全都磨没了,墙上全是血道子。听说死前已经彻底疯了,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大菜、四合院的。”
老周摇了摇头,有些感慨:
“这人啊,真是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。当年在轧钢厂当八级大厨,多风光啊。现在落得个暴尸桥洞的下场。”
陈宇放下茶杯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。阳光下,大宇时代广场门前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远处,一栋栋高楼大厦正在拔地而起,整个四九城都在进行着一场狂飙突进的蜕变。
“在这场时代的洪流中,每个人都在做选择。”
陈宇看着窗外,声音低沉而通透,仿佛在对老周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何雨柱、易中海、许大茂。他们在这个充满变革的时代里,依然死死地抱着他们那套自私、算计、短视的井底之蛙思维不放。”
“他们以为四合院就是全世界,以为靠点小聪明和小手段就能拿捏别人。他们从来没有抬头看过这个世界。”
陈宇转过身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闪烁着一种俯瞰时代的绝对自信和锋芒:
“所以,他们被时代抛弃,被碾碎在历史的尘埃里,是必然的结局。这,就是时代的眼泪。”
老周听着这番话,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敬畏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不仅有着极其恐怖的商业嗅觉和手腕,更有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深远格局!
“陈总说得是。”老周恭敬地弯了弯腰,“那……何雨柱的后事?”
“通知派出所,按无主尸体处理吧。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。我们大宇集团,没义务去管一个疯子的身后事。”
陈宇冷酷地下达了决定。
对于这些曾经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、试图算计他的禽兽。他不落井下石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至于去当什么大善人给他们收尸?
抱歉,他陈宇,从来都不是什么圣母。
“是。”老周点头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陈宇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块极其温润的极品古玉,以及几份泛黄的地契。
这些,是他当年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利用空间系统在黑市里疯狂积累的“第一桶金”。
也是他如今这座庞大商业帝国的基石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陈宇盖上匣子,拿起话筒。
“陈总,南方特区那边的地皮,已经全部拿下了!当地政府对咱们大宇集团去投资建厂非常支持,给的政策极好!”电话那头,传来分公司负责人激动无比的声音。
“干得好。”
陈宇的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充满野心和雄才大略的笑容:
“立刻启动‘大宇科技产业园’的奠基仪式!明年,我要让咱们大宇生产的电子产品,不仅覆盖全国,还要走出国门!”
“四九城,已经装不下我的野心了。”
陈宇挂断电话,目光穿过落地窗,投向了更加遥远的南方。
旧的时代,随着那一场场荒诞的悲剧和死去的禽兽,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而属于他陈宇的、一个波澜壮阔、璀璨夺目的商业大时代。
才刚刚,拉开帷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