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“知道了。”陈宇语气平淡,仿佛听到的是今晚吃白菜豆腐一样平常,“老周,别盯着那点地皮的差价。那只是咱们南下的敲门砖。把赚来的钱继续投入研发和扩大生产线。我要的,是垄断那里的电子消费品市场。”
挂断电话,陈宇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权利,金钱,地位。
这些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现在对他来说,已经唾手可得,甚至变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他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幕吸引住了。
那是在前门大街的拐角处。
一个穿着破烂烂黑棉袄的老头,正缩在墙根底下,手里捧着个破铝饭盒,跟一只野狗抢着半个发霉的窝头。那老头瞎了一只眼,满脸都是冻疮,一边嚼着带着泥土的窝头,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笑声。
“那好像是……以前四合院的……”副驾驶的保镖顺着陈宇的目光看去,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,但一时想不起名字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陈宇收回目光,眼神极度冰冷。
不用看清那张脸,陈宇也知道那是谁。
刘光福。
刘海中当年最看不起、最后却失手推死亲爹的三儿子。
刑满释放后,没有工作,没有家人,再加上精神受了刺激,彻底成了一个在四九城街头流浪的疯子。
“四合院……”
陈宇在心里轻声念叨着这个词。
当年那些在院子里为了半斤棒子面、为了一个管事大爷的虚名,斗得你死我活、阴招频出的禽兽们。
易中海饿死在停尸房;阎埠贵被儿子气得吐血身亡;刘海中被亲儿子烫死;许大茂残废要饭;傻柱冻死桥洞。
现在,连他们留下的最后一点血脉和残渣,也都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大时代里,被彻底碾成了泥土。
而他陈宇。
早已经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,俯瞰着这一切。
他用极其深远的眼界和冷酷的手段,向那个充满算计和狭隘的旧时代,交出了一份最完美、也最残忍的答卷。
“老板,到了。”
司机轻声提醒。
奔驰轿车停在了位于长安街核心地段的“大宇集团大厦”门前。
这是一栋极具现代感的三十二层高楼,也是四九城目前最高的地标建筑之一。全部由大宇集团出资建造,作为集团的全球总部。
陈宇推开车门,迈步走向大厦。
大门两侧,几十名集团高管早已等候多时,齐刷刷地弯腰鞠躬:
“陈总好!”
这声震耳欲聋的问候,在寒风中回荡,彰显着这个男人在这座城市里至高无上的商业地位。
陈宇微微点头,穿过人群,走进了大厦内部的专属电梯。
随着电梯一层层上升,那些曾经在底层挣扎的阴暗和肮脏,被他永远地抛在了脑后。
未来。
属于他的大时代,才刚刚迎来最辉煌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