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婉脸色骤变,连忙厉声怒斥,手中的金簪死死顶住脖颈:“放肆!谁让你起来的!?”
“再敢动一步,本宫即刻自戕!”
司马照无所谓地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皇后娘娘别紧张,本帅往前几步,不过是想让娘娘看得更真切些。”
崔婉冷哼一声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:“倒是生了一副忠臣良将的皮囊。”
“乱臣贼子司马照!你给本宫听好了!”崔婉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闪过决绝,“本宫乃是大燕皇后,皇后就算是死,也要有皇后的死法!”
“本宫绝不屈从,死也不会让尔等玷污了本宫的清誉!”
“本宫到死,都是大燕的皇后!”
话音刚落,司马照突然疾步上前,抬脚精准地踢飞了崔婉手中的金簪。
金簪当啷一声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想死?”司马照单手扣住崔婉纤细的手腕,将她死死按在椅子上,眼神冷冽,“没那么容易!”
崔婉脸上不见丝毫惧色,反而露出一抹淡然的冷笑:“你别以为这样,就能吃定本宫!”
“哦对了,本帅倒忘了告诉娘娘。”司马照凑近她,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,“咬舌是自尽不了的。末将瞧着,娘娘这细胳膊细腿的,恐怕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到时候,舌头断了一半,啧啧……怕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还要落个终身残废。”
崔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司马照一看她的神情,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不过娘娘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
崔婉脸上闪过嘲弄,看向司马照的眼神里,充满了蔑视:“就算死不了,本宫也要溅你一身血!”
话音未落,司马照突然伸出两根手指,猛地探入崔婉口中,死死抵住了她的舌根。
“呕……”
舌根传来的强烈不适,让崔婉忍不住干呕起来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司马照低笑一声:“本帅说过,娘娘死不了的。”
崔婉眼中闪过狠厉。
就算死不了,咬断他两根手指,也算赚了!
她强忍着舌根的恶心感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咬向司马照的手指。
尽管司马照的手指抵住了她的舌根,让她难以使出全力,但锋利的牙齿还是咬破了他手指的皮肤,鲜血顿时渗了出来。
好一个宁折不弯的皇后!
墨冷秋那个死德性的人能有这么好的皇后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“皇后娘娘就这点力气?”司马照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“这般力道,可没办法咬断本帅的手指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崔婉被抵住舌根,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,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屈辱和愤怒。
司马照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压低,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:“不过末将劝娘娘,还是打消自尽的念头。”
“因为娘娘一旦自尽,末将可不敢保证,皇后娘娘的父亲,崔清和宰相会发生什么意外。”
崔婉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闪过慌乱。
司马照见状,继续乘胜追击:“崔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安危,末将同样不敢保证。”
“哎呀,末将还听说,皇后娘娘的侄子,今年刚刚三岁?”
“三岁的娃娃,粉雕玉琢的,确实可爱得紧,本帅最喜欢了。”
司马照的声音轻柔,却字字诛心。
司马照微微侧头,贴近崔婉娇嫩的脸颊,语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:“更何况,娘娘也不想自己死后,被我镇北军的将士们肆意践踏,再吊在城墙上,被大燕的百姓围观瞻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