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老弱妇孺驱至城头为盾,魏军投鼠忌器,箭不敢放,攻不敢猛,已然进退两难!”
一语落地,杨虎龙那紧绷的嘴角,缓缓向上勾起。
那不是温和笑意,而是残忍、阴毒、志在必得的狞笑。
“司马照……”
杨虎龙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低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不过是仗着篡逆之势,窃据帝位的小儿罢了,不仅不安抚我播州杨氏,竟然还敢提兵西南,犯我杨氏疆土?真当我播州百年基业,是他说来便来、想破就破的纸糊关隘?”
“当我是江南世家那群软蛋还是草原上一身羊骚味的鞑子!?”
杨虎龙猛地一拍扶手,掌力之重,竟让坚硬的梨木桌面微微一颤。
周身暴虐之气骤然爆发,如凶兽苏醒,语气猖獗。
“本城主早有严令:敢退一步者,就地格杀!敢弃城者,满门抄斩!城头那些百姓,进是死,退也是死!我倒要看看——他司马照敢不敢顶着千古骂名强攻!”
左右心腹连忙躬身齐颂:“家主神机妙算!魏军必束手无策!”
“雄关天险,万无一失!那司马照纵有百万雄师,也只能望城兴叹!”
杨虎龙仰天长笑,笑声嘶哑而狂傲,震得屋梁簌簌落尘。
他胜券在握。
司马照必定不敢背负屠戮百姓的恶名。
魏军必定要被仁义道德束缚手脚。
哈哈哈哈!
司马照,小儿也,不足为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