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从未间断。
从最初的旁敲侧击,到近乎直白的托付。
她又不傻,怎么能够听不出其中深意呢。
再联想到近两年来家中的光景。
之前频频上门的提亲之人,竟渐渐少了,到最后甚至没有了。
自己年纪也不小了,之前那些闺阁密友近乎全嫁人了,而父亲整日里依然乐乐呵呵,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自己的婚事。
这般反常,这种种迹象。
张白苏心中有了模糊的想法。
她隐隐明白,自己这一生,大约是要与那人绑定了。
他们俩不是有缘无分。
缘分,始终连结在他俩之中。
非但未曾随风散去,反倒像是一颗含苞欲放的花骨朵。
只待时机一到,便能开出娇艳的花朵。
一念及此,张白苏的俏脸愈发红润,眸光轻软,羞涩之中,又悄悄漫开一丝隐秘的欢喜与安心。
崔娴将张白苏这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尽收眼底,心头愈发动容,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。
她是越看张白苏越是满意。
容貌清丽俏丽,不施粉黛已自动人。
举止落落大方,进退有度。
性情温婉细心,又是自己一手养大的,又和司马寰情投意合。
这般人物,正是她心中认定的太子妃不二人选。
目光轻轻落在张白苏身上,见她一身衣衫虽整洁得体,却素净淡雅,并无过多珠翠点缀。
崔娴轻轻打趣,语气带着几分疼惜:“苏儿如今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纪,青春正好,如花似玉。”
“可平日里穿戴,未免也太过朴素了些。”
“陈大人一年的俸禄应该也不少吧,陛下还时有赏赐,总不能连给我家苏儿买一根簪子的钱都没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