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子少女的觉悟很好!请务必加油!我也会帮你的!”
炭子还维持着额头抵地的姿势,耳边就突然炸响了一个充满活力、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炭子猛地直起腰身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脱口喊道:“杏寿郎先生!”
“嗯!”炼狱杏寿郎站在教室门口,应了一声。
他的左手里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伊之助的后领,大步流星地走进教室。
等到了座位旁才随手一松,把还在蹬腿的伊之助放开。
今天的炼狱杏寿郎看起来和往常大不相同。
他没有穿鬼杀队制服,也没有穿传统的羽织和服,而是换了一身整洁利落的西装长裤配白色衬衫。
衬衫的袖子被工整地卷到了手肘处,露出健壮的小臂,颈间还板板正正地系着一条深色的领带。
善逸盯着这身打扮愣了好半天,揉了揉眼睛才不可思议地开口:“炼狱先生,你这套衣服是……?”
炼狱杏寿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既然现在担任了教师一职,就要有教师的样子!这是母亲参考了西式学校的老师特意为我挑选的衣服,说是这样看起来更平易近人一些!”
接着,他转过头望向炭子。
“炭子少女,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,会不会显得很奇怪?”
炭子盯着那件被肌肉撑得线条流畅的白衬衫。
……啊,她也好想有那么结实的身体。
“不,完全没有!非常适合您,看起来特别有精神!”
“哈哈,这样就好!”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起来,随即收敛了神色,指了指座位的方向。
“那么,请大家迅速回到座位上,接下来我们要开始上历史课了。”
等到下课铃声再次响起,善逸和香奈乎凑到了炭子桌边。
善逸有些紧张地搓着手,试探着问道:“那个……炭子小姐,这节历史课感觉怎么样?有听不懂的地方吗?”
炭子此时正襟危坐,脸上的表情可以用“极度震撼”来形容。
她转过头,语气里满是惊讶。
“完全听得懂……没有任何听不明白的部分!”
善逸听完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,压低声音吐槽道。
“真的太好了……看来刚才完全不是炭子小姐的问题,纯粹就是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的教学水平太差劲了吧!那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老师的啊!”
小梅和妓夫太郎刚好路过教室门口。
小梅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看着座位上的炭子,故意扬起下巴大喊一声:“喂,丑女!”
炭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,她站起身走过去,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小梅那头柔软的长发。
原本还一脸傲娇的小梅,在感受到炭子掌心的温度时,几乎是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一祥,在炭子的手心里亲昵地蹭了蹭。
妓夫太郎蹲在一旁的窗台上,语气粗嘎地开口:“你们刚刚是在议论,无惨大人是怎么混进学校当上老师的吧?”
善逸缩了缩脖子,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接话:“是啊。”
妓夫太郎嘿地笑了一声,伸出枯瘦的手指对着几人点点,眼神里透着股看好戏的戏谑。
“求我啊。只要你们求我,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还没等善逸在心里纠结这一顿“求人”划不划算,炭子就已经从善如流地弯下腰,双手合十,语气极其诚恳且干脆。
“那真是拜托你了,妓夫太郎!请务必告诉我们真相!”
妓夫太郎僵在了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蹦出一句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怎么一点犹豫都没有?”
“这样可不行啊,丑女。”
一旁的小梅松开了蹭着炭子的手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像个长辈一样在那儿指指点点。
“我哥哥最喜欢看别人一脸不爽却又不得不求他的样子。你这么坦诚,反而会让哥哥很难办的,他现在大概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。”
炭子一脸真诚地反问。
“诶?竟然还有这种事吗?如果是请求的话,难道不应该拿出一颗真心来吗?”
妓夫太郎老脸一红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尴尬的。
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小梅的头顶,稍微用力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,语气有些急躁。
“不要教这种小鬼乱七八糟的东西……你话太多了,小梅。”
小梅被按歪了脑袋也不恼,只是对着炭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妓夫太郎重新看向炭子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特有的阴沉感,开始低声念叨起来。
“这一切,都要从昨天……不,准确说是前天凌晨,你刚离开产屋敷府邸的那会儿说起了。”
一天前。
游郭,京极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