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栗花落香奈乎!你是……算了,你没什么问题,但是我就是想骂。”
他把站起来的人挨个喷了个狗血淋头,完全没有给任何人留面子。
走到炭子桌边时,狯岳停下脚步,点了点黑板上的最后一道大题。
“灶门,这道题你来说说怎么解。”
炭子老老实实地站起身,盯着黑板上的题目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抓了抓头发,十分为难地开了口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题该怎么做。”
周围的人都捏了一把汗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狯岳要火力全开训斥她的时候,狯岳的表情却僵住了。
刚要骂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个弯。要是得罪了无惨大人的继承人,去鬼舞辻公司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把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肚子里,干巴巴地丢下一句。
“行了,坐下吧。以后上课多看点例题。”
说完,他便转过身,快步走回讲台。
善逸猛地在座位上坐直了身体,他瞪大眼睛指着狯岳,大声嚷嚷起来。
“不不不不等等!你为什么不说炭子小姐!”
锖兔皱起眉头,一把将善逸伸出桌子的手臂按了回去。
“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,你还希望他骂炭子不好吗?”
“真要骂才正常!但他不说炭子小姐不好就很奇怪啊!”
善逸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可是狯岳啊!他刚才骂我们的时候多狠啊!”
善逸甩开锖兔的手,立刻转头寻找盟友。
他看向坐在旁边的几个人,大声问道:“香奈乎,玄弥,村田,你们说是不是?他绝对不对劲!”
玄弥抱着书本靠在墙边,挠了挠后脑勺,嘟囔着附和:“确实……明显差别对待了。”
香奈乎也轻轻点了点头。
锖兔看着讲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狯岳,双手撑着课桌站了起来。
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狯岳的眼睛,直接开口问。
“狯岳,你对炭子小姐这个态度,你是不是喜欢炭子小姐?”
他这么说完之后还点了点头。
“绝对是这样!你这个家伙肯定对炭子小姐居心不良!”
听着他越扯越离谱,狯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你有病吧!!!”
狯岳指着台下这群人破口大骂。
“我以后可是要去无惨大人的公司上班的!她可是无惨大人的继承人,我对她态度差,我是有病吗!!!”
善逸听完狯岳的话,撇了撇嘴。
“人家不是还没有要你吗……说不定之后也不会要的,毕竟你是个抖M。”
这话戳中了狯岳的痛处。
他站在讲台上,眼睛死死瞪着善逸,手里拿着的半截粉笔“啪”的一声断成了好几节,白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缝直接落在了讲台上。
善逸:“……”
哦豁。
炭子:“……”
这种话应该是不能说的吧?
教室里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。
狯岳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磨了磨牙,硬生生地转回身面对黑板。
他强忍着满腔怒火,顶着一张极度难看的脸,继续讲解黑板上的例题,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时间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,狯岳立马随手扔掉教案,一把从腰间拔出了日轮刀。
“我妻善逸,你这个黄毛给我去死!!!”
刀刃反着寒光,狯岳连讲台的台阶都不走,直接跳了下去,顺着过道就朝善逸冲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快救命啊——他拔刀了!!!”
善逸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出座位,一边爆发出凄厉的惨叫,一边在走廊上疯狂逃窜。
狯岳提着刀在后面紧追不舍,两人一前一后跑没影了。
炭子:“……”
真的没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