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炭子温温柔柔的说。
病房里的混乱停了下来。
大家迅速整理好衣服,乖巧地排成了一排。
炭子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富冈义勇回到家的时候,富冈茑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。
见弟弟回来,她放下手里的活计,走过来关切地问道:“义勇,昨天怎么样了?”
富冈义勇把那盒巧克力整齐地放在桌上,思考了片刻,认真地开口吐出了一句话:“炭子带了我一天。”
富冈茑子:“……?”
她确实记得跟炭子提了一句“能不能帮我带一下义勇”,但她其实是说错了。
她也记得自己确实飞快的改正了啊!?
她当时要说的是能不能帮自己带一下孩子啊!
可现在听义勇这个语气,怎么感觉像是真的被带了一天?
再看看义勇那副毫无违和感的表情,茑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吐槽什么才好。
不死川家。
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正襟危坐在餐桌前,气氛异常诡异。
母亲不死川志津正围着围裙给他们端菜,可每当她眼神扫过实弥的时候,就会忍不住深深地叹一口气。
看一眼,叹气一声。
再看一眼,再叹气一声。
又看一眼,又叹气一声。
坐在旁边的玄弥压根不敢说话,只能闷头扒饭。
实弥被这连绵不断的叹息声弄得浑身不自在,他挠了挠头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老妈,你到底怎么了?一直对着我叹气干什么?”
志津又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一种说不出的惆怅。
“没什么,吃你的饭吧。”志津摇了摇头。
实弥一脸茫然。
桑岛慈悟郎的家里。
善逸一进门,就抱着那盒巧克力在大厅里手舞足蹈:“爷爷!!!快看!炭子小姐送给我的巧克力!这是爱的证明啊!”
桑岛慈悟郎正盘着腿喝茶,闻言斜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“那是义理巧克力吧?”
“义理巧克力也是巧克力!只要是炭子小姐送的,哪怕是泥巴我也愿意吃掉!”善逸一脸沉醉地紧贴着盒子。
狯岳走了过来。
他一把夺过善逸手里的盒子,在善逸尖叫之前,飞速拆开包装,把那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大口嚼了几下,随后一脸嫌弃地咽了下去。
“一点也不好吃,又苦又涩。”狯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语气恶劣。
“啊啊啊啊!你这混蛋!那是炭子小姐送给我的唯一的巧克力啊!”善逸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吵什么?”狯岳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领口。
“这种每个人都有份的东西,也就你这种蠢货会当成宝贝。我不稀罕,只是替你处理掉垃圾而已。”
反正他的那一份路上他就给吃了。
“你不稀罕你别抢我的啊!那是我的!”善逸气得浑身发抖。
狯岳压根不想理会他的叫嚣,转过身打算走人。
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晃悠,看见你就心烦,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去练功。”
然而,他还没走出去两步,就感觉到一只手猛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狯岳皱着眉头回过头:“干嘛?蠢货,想打架吗?”
刚才还在哭天喊地的善逸,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吓人。
他低着头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拿着一把扫把充当木刀,浑身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沉稳且厚重。
善逸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。
“雷之呼吸,七之型……”
“火雷神!”
一道几乎化作实质的雷鸣声在房间里炸响,由于动作太快,地板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等、等等!你干什么——!”
狯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,最后被善逸用扫把柄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肩膀上,整个人狼狈地摔了出去。
站在后方的桑岛慈悟郎原本正淡定喝茶,手里的杯子这下是彻底掉在地上了。
“老头子!!你果然有没教我的东西!!!!你偏心居然偏到这种程度!”
狯岳顺着地板滑向墙根,脸色极其难堪地大吼着。
时透家
两兄弟正对坐着。
桌子正中央摆放着那两盒包装一模一样的义理巧克力,那是刚才从灶门炭子手里领回来的。
有一郎盯着盒子上的红色丝带,眉头紧锁。
“无一郎。”有一郎突然开口,“这种每个人都有份的东西,明年我不想要了。”
无一郎正低头拆着包装纸,听到哥哥的话,他抬起头。
“嗯。”无一郎慢吞吞地应了一声,“明年,我们要拿到本命巧克力。”
有一郎:“既然有让人变小的血鬼术,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