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掘我们的根。好,好一个镇国公,够狠!”
“秦相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周广德还算冷静,但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内心,“我们在兖州、泉州两地的族人,全死了。家产被抄,田地分给那些泥腿子。陈虎豹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基!”
“还有更糟的。”黄道游推门而入,脸色阴沉,“我刚收到消息,陈虎豹已经过了兖州,最多三日便可抵京。他身边虽然只带了八百轻骑,但京中还有他的十万旧部。”
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他们原本的计划是:在陈虎豹回京前逼宫,迫使皇帝削其兵权,甚至以谋反罪论处。为此,他们不惜动用隐藏多年的力量,调动了上万“佃户兵”去截杀陈青山——只要陈青山一死,陈虎豹必然发狂,到时他们就能以“擅离职守”“私调兵马”等罪名发难。
可谁曾想,陈虎豹竟提前察觉,不仅救下了父亲,还以雷霆手段反杀了回来。
“我们...我们失算了。”吴明远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