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陛下安心做这个皇帝,臣自然不会为难陛下。”
周韵雅摇头:“镇国公,你我心里都清楚,我这个皇帝……算什么皇帝?”
她看着陈虎豹,眼中满是哀求:“我只求你一件事——别让我去和亲,别逼我选皇夫。我可以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可以侍奉你。”
陈虎豹愣住了。
侍奉?
这个词,太暧昧了。
他看着周韵雅,看着这张清冷皎洁的脸上,此刻泛起的红晕,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,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……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女人,在用自己最后的资本,做最后一搏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力,没有军队,没有支持者。她唯一有的,就是这张脸,这具身体,还有……皇室血脉。
她想用这些,换一个不那么屈辱的未来。
“陛下,”陈虎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周韵雅点头:“我知道。我是皇帝,你是摄政王。如果我们……有了子嗣,那孩子就是太子,就是未来的皇帝。到时候,你依然是摄政王,但……但至少,你不会再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,对吗?”
她说得很直白,直白得让陈虎豹都有些不自在。
但她说得对。
如果周韵雅真的怀了他的孩子,那他确实不能再轻易舍弃她。因为那孩子,是他的骨血,也是未来的皇帝。
这是她给自己上的最后一道保险。
陈虎豹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