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丽,这边走。”
三人刚拐过弯,猝不及防,一道黑影赫然立在闪烁不定的光晕里——纹丝不动,僵直如碑,连衣角都未晃一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华仔和朱丽齐齐倒退半步,失声惊叫。
缓了几秒才稳住心神,定睛再看——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银发如霜,眉眼温厚,一身洗得泛灰的保安制服穿得整整齐齐,毫无攻击之相。
华仔认出是公寓的老房管,一口气刚松到一半:“清伯?您怎么在这儿站着?吓死人了!”
清伯缓缓转过身,目光掠过三人,嗓音平和:“例行巡查。”
“那您忙,我们不打扰了。”
华仔匆匆应道,随即领着两人继续往前。
到了1404门口,他掏出钥匙开门,侧身让陆枫和朱丽先进。
陆枫没半分迟疑,抬脚便跨了进去。
朱丽站在门口顿了两秒,才咬牙跟上。
华仔也抱着胳膊,一步迈入。
脚跟刚落地,陆枫已沉声道:“关门。”
华仔立刻反手合上门,一回头,却见陆枫脸色凝重得像结了冰。
他心里猛地一坠:“陆先生……您是不是……已经察觉到我家里的那个东西了?”
陆枫把那只沉甸甸的黑包搁在地上,问:“刚才那位清伯,是这栋楼的房管?”
华仔虽不解其意,仍点头:“对,他是。”
陆枫:“你平时常碰见他?”
华仔:“几乎天天见。怎么了?”
陆枫:“他不是活人。”
话音轻飘飘落下,却像砸下一块冰锥,直刺两人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