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内就会退尽。
除非……你还打算搬回来住。”
华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个劲儿摆手:“不不不!我今晚就拖箱子走!”
三人重返1404。华仔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纸箱,连相框都没顾上取,拽着箱子就跟在陆枫和朱丽身后,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公寓大门。
踏出单元门那一刻,他深深吸了口气——肺里沉了半年的湿冷淤塞感,突然就化了。
肩头那块压得他夜夜惊醒的无形巨石,“咔嚓”一声碎成齑粉,整个人轻得能踮脚飘起来。
他忙从怀里掏出信封,双手递给陆枫:“陆先生,一万五,您先收着!要是不够,我下月发薪立刻补上!”
陆枫接过拆开,指尖捻出十五张崭新港币,全是千元面额的“大金牛”。
他抽出三张,推回华仔手里:“说好一万出场费,另加材料费。
五只活公鸡、一条黑狗,还有朱砂、桃木剑、符笔……合计一千九,总共一万一千九。”
又从自己兜里摸出一百港币,连同几张收据一起塞过去:“这是买物凭证,你留着。”
华仔慌忙推拒:“陆先生,您救的是我的命啊!哪能算这么细……”
陆枫把钱按进他掌心:“事归事,账归账。沾了因果,反误修行。”
华仔手指一僵,默默攥紧钞票,再抬头时,眼神已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敬重。
连朱丽站在旁边,望着陆枫的侧影,眸光也悄然沉了一分,像看见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。
陆枫抱拳:“事情办妥,若无旁事,我们便告辞了。”
华仔刚要脱口说“没事”,喉头却一哽,犹豫半秒,还是低声问:“陆先生……您既是真高人,能不能……替我瞧瞧往后几年的运道?”
听这话,陆枫心头微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