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浊物。
“伐毛洗髓本就是重塑筋骨的过程,杂质外排,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可上次晋级,怎么没这动静?”
他略一琢磨,便明白了:“那次只升了一小阶,排出的污秽太少,估计刚冒头就被汗冲掉了,自己压根没留意。”
他二话不说,把全身衣裤扒个精光,顺手扔出门外——这种秽气,泡水搓洗都没用,烧了最干净。
热水冲刷过后,他浑身轻快,神清气爽,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清冽劲儿。
他低头一看,腰腹线条利落分明,臂膀轮廓硬朗结实,体脂明显下去了一截。
套上旧衣时,他忽然发觉袖口卡在手腕上方,裤脚也短了一截——人好像拔高了一小截。
“洗髓炼体,居然连个头都能往上蹿?”
陆枫微微挑眉,有点意外。
咕噜——!
肚子猛地一叫,声音响亮得像擂鼓。
紧接着,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,汹涌得几乎让人站不稳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每一块肌肉、每一粒细胞都在嘶吼,疯狂渴求养分。
他快步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拎出大块牛羊肉,锅里炖上满满一锅。
等整锅热腾腾的肉食下肚,腹中那火烧火燎的空虚感才终于平息下来。
陆枫摇头苦笑——刚才起码吞了二十多斤肉,胃里却空荡荡的,毫无饱胀之感。
早年他读过一本古籍,提到旧时武夫一顿要吃三四斤生肉。当时只当是夸张笔法,如今才懂,全是实话。
力气长在肉里,肉靠营养养着。没有足够血食支撑,再好的筋骨也会干瘪萎缩,再强的劲力也会烟消云散。
而他现在的体魄,早已远超常人,消耗自然也大得吓人。
“怪不得老话讲‘穷文富武’——练武不是光靠苦熬,得真金白银往里砸肉。古时候多少人连糙米都吃不饱,哪来的肉供你天天猛造?”
那些书页上的寥寥数语,此刻在他心里扎下了根,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