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傀,就是多一道保命的底牌,指不定哪天就救回自己一条命。
尸体停在义庄已满两日,第三天就得火化。
太平义庄自备火化炉,小而旧,平日只烧自家送来的尸首,偶尔接点外单,也挑得很。
龙五和花衬衫都没露面,只派了几个毛头古惑仔过来盯场。
火化工见炉温升稳,便拉开炉门,一具接一具往里推尸袋。
这炉子一次顶多吞三具,一趟趟来,烧得琐碎又冗长。
陆枫站在边上,视线在那些鼓囊囊的尸袋上反复扫,像猎犬嗅味。
终于,第一炉三具烧毕。
火化工抽出滚烫炉盘,递过一把骨锤,示意古惑仔上前收灰。
有人拎着袋子直皱眉:“怎么全是渣渣?骨头都没化净?”
旁边老手嗤笑:“电影里飘雪花似的骨灰?糊弄人的!火化就是这德性——酥、脆、散,哪来整块灰?”
又有人嘀咕:“可这么多骨头碴混一块,咋分清谁是谁的?”
“想单炉单收?行啊,加钱。你问欢哥愿不愿为这点事多掏几万?”
那人立马闭嘴,埋头闷声扒拉骨灰。
等他们忙完,火化工重新装好炉盘,又拖来新尸袋准备第二轮。
“我来。”
陆枫突然开口,一步跨上前。
只见他双手抄起一只尸袋,胳膊一挺,轻巧得像拎一捆稻草,稳稳塞进炉膛。
火化工手一抖,差点打翻铁钳;几个古惑仔齐刷刷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