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安然无恙跨出门槛,众人一哄而上:“阿虹!怎么样?伤着没?”
她用力点头:“我没事!猫被陆先生除了!咱们的病,全因它作祟,往后……咱们都能好起来了!”
钟父钟母当场红了眼,泪水无声滑落。
压在心头多年的阴霾,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,沉甸甸的乌云轰然溃散。
老两口扔下手里的家伙,哐当乱响中扑抱在一起,哭得肩膀直颤。
钟楚虹咬住嘴唇,声音发哽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把它捡回家的,才害得大家这样。”
钟母一把搂住她,轻轻摇头:“傻话,陆先生讲得清楚——它早盯上你了。你不带它进门,它也会撞窗、钻缝、顺着影子爬进来。”
弟弟妹妹也围上来,仰着小脸:“姐姐不怪你!”“我们都信陆先生!”
她终于绷不住,眼泪哗地涌出来。
陆枫歇了片刻,气息渐稳。
低头望着地上那截断裂的桃木剑,他轻轻一叹:“可惜了。”
这剑虽只几百港币,却陪他斩过七八道阴煞,剑身早已沁入一层淡青煞气。
手掌往铁尸肩头一按,黑影倏然缩入掌心,被收进系统空间。
接着又将地上那具蜷缩的黑猫尸身一并纳入其中。
这东西,钟家怕是连碰都不敢碰。
他踱步出门,正撞见一家子抱头痛哭,抽噎声此起彼伏。
他只好退到门边,安静候着。
可等了半晌,哭声非但没弱,反倒愈演愈烈。
他只得轻咳一声——
钟母猛地转身,箭步冲来,一把攥紧他的手,掌心滚烫:“陆先生!这份恩情,我们钟家记一辈子!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!”
此前,听闻他要与钟楚虹同榻设局,钟母心里还直打鼓,疑他别有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