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漂着。”
“这话一出口,船上立刻有人眼珠子发亮。”
“他们盘算着:人都死绝了,货不就是白捡?拖回来,够吃十年咸鱼干。”
“这念头一冒头,十来个船员当场拍板,连力叔自己,心也扑通扑通跳了几下。”
“可他右腿刚缝完三针,两船靠得太近又怕撞上,想攀绳梯过去,根本使不上劲,只好咬牙作罢。”
“绳梯一架好,二十多个手脚利落的年轻人,蹭蹭就翻了过去。”
“力叔他们站在甲板上,转眼就听见那边传来哄堂大笑,笑声又响又脆,像是掀开了什么宝贝箱子。”
“谁料笑声还没散尽,海面猛地涌起一股浓雾,灰白翻滚,眨眼就把两艘船全裹了进去,连呼吸声都掐断了。”
“力叔他们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“等雾散开,海面清亮如洗——可那艘船,连同甲板上的集装箱、缆绳、甚至刚才飘过去的笑声,统统没了影。”
“他们慌忙拽绳梯,拉到一半,手一空——另一头,只剩半截断绳,在风里晃荡。”
“幽灵船没了,那二十几个年轻面孔,也跟着一道蒸发,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。”
“力叔跟我聊起这事,手还在抖:‘要不是腿伤绊住我,那天躺下的,就得是我了。’”
阿乐抬眼望向陆枫:“我说完了。”
“幽灵船?”陆枫问。
阿乐点头:“力叔原话。”
陆枫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