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交到首座手里？”
聂小倩点头：“姥姥常年闭关，岛上大小事全是首座主理。
精魂全由她收存，等姥姥出关，再一并奉上。”
陆枫眸光倏然一亮：“骗过树妖老鸨？难如登天。
但糊弄首座……未必不行。
对了，她现在是什么道行？”
“高级邪灵。”聂小倩声音微沉，“离凶灵，就差一线。
要不是这些年精魂全被姥姥吞了，她早破境了。”
陆枫喉结一滚，脸色微凝。
幽魂、怨魂、怨灵、邪灵——她已是第四重天。
而自己不过六品人师，论阶位，仅与初阶幽魂相当。
若非修士天生克阴，早被碾得渣都不剩。
好在，他压根不想硬碰，只要骗过她一双眼罢了。
“怎么骗？”聂小倩追问。
陆枫反问：“你在岛上，有没有恨不得她骨头都烂掉的仇家？”
她眼底霎时掠过一道寒光，柳眉倒竖：“芊羽！处处跟我作对，我走路她绊脚，说话她拆台，趁首座不注意，几次暗手偷袭——要不是我跑得快，早被她撕碎了。”
陆枫颔首：“若无旧怨，多半是妒你颜色太盛。”
聂小倩冷笑：“她连我脸都想划花。”
“那就定了。”陆枫眸色一沉，“想报仇？”
“做梦都想。”她嗓音发紧，“可我斗不过她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他起身，衣摆扫过青苔，“你把她引过来，我替你斩断这段孽缘。”
“真的？”聂小倩呼吸一滞，“她可是怨灵，虽是初阶，也够我喝一壶。”
“放心。”陆枫抬眼，目光如刃，“我让你亲眼看着，她怎么咽下这口恶气。”
她眼睛骤然亮起，弯成一对月牙：“那你快起来，我去叫人。”
话音未落，才发觉他一直压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