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问你一次——愿不愿意，跟我一起走？”
“啊？真算出来了？”聂小倩愣住，指尖下意识攥紧袖口，声音都轻了几分。
陆枫抬眼直视她：“你觉得，我会拿命开玩笑？”
她怔了怔，神色忽然沉下去，犹豫难决。
陆枫语气平静：“不愿就算了，我不强求。其实留下，未必不是更稳妥的选择——
我也不敢打包票，能带你毫发无伤地走出去。”
你困在这儿，虽身不由己，还要被树妖折磨，好歹性命尚存。”
聂小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：“这算活命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罢了。”
陆枫懒得跟她掰扯“活着”二字究竟该怎样定义：“别磨蹭了，快拿主意——我马上动身。”
实话说，若非聂小倩一路援手，他压根不想捎上她。
她的确清丽动人，惹人怜惜，可再美再柔，也比不上他自己这条命金贵。
孤身一人走，轻捷利落，毫无拖累。
可偏偏，没有她指点，他连奇门遁甲的门槛都摸不着；若无她带路、解惑、抄录古卷，他根本推不出大阵的生门所在。
陆枫从不标榜自己是善人，但恩情记在心里，该还就得还。
聂小倩却一摆手：“先不谈这个，我刚又替你多记了些东西。”
陆枫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聂小倩语气轻快：“你不是说燕赤霞留下的秘籍要紧吗？我今早又潜进藏经阁，默下了一套剑诀——万剑归宗。”
陆枫心头猛地一震，呼吸几乎停住。
燕赤霞的万剑归宗，早已跨入御剑门槛，凌厉霸道，远非入门级的三清剑法可比。
他急声道：“快，念！”
聂小倩清声诵道：“神剑有灵，万剑化气；以气驭剑，万剑归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