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背总纲，再讲要义：“引自身真气为引，融万剑之息于一脉，则凡刃皆可听命于心……”
“叮！检测到高阶剑术知识录入，系统正在整合生成技能……”
“技能生成成功！恭喜宿主习得《万剑归宗》。”
“知识储备不足，当前未达入门门槛。”
提示音刚落，陆枫又惊又喜。
可聂小倩已收声：“时间太紧，只来得及记这些。”
“够了！多谢！”陆枫说得诚恳，眼里全是光。
话音未落，系统再响：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已有《三清剑法》，与新获剑诀自动融合。”
“融合完成，《万剑归宗》当前等级：一级。”
陆枫心头一跳，忙调出界面——果然，三清剑法消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《万剑归宗》，后面赫然缀着“一级”二字。
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，“升级”按钮正灼灼发亮。
“升！”
他指尖一点。
《万剑归宗》：二级
功德值：2800点
“再升！”
《万剑归宗》：三级
功德值：1800点
退出界面，陆枫睁眼，眸中精光迸射，自信满溢。
他抽出桃木剑，手腕轻扬——剑身离手腾空，随他意念游走，隔空劈斩，风声呼啸。
他难掩激动：果然厉害！
虽不及传说中御剑千里、斩仙断魂那般玄奇，却已远超三清剑法的皮毛境界。
单这一门剑诀，就让整趟幽灵岛之行稳赚不赔。
见他眨眼间便能控剑破空，聂小倩怔在原地，嘴巴微张，满脸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怎么一眨眼就练成了？！”
【你倒是把后半句说完啊。】
陆枫腹诽一句，收剑入鞘：“万剑归宗，多亏你记全，帮了大忙。现在，想好了没？”
聂小倩十指收紧，指甲陷进掌心，忽地一扬手：“赌了！我把命押你身上——你可得靠得住，别哄我、别坑我、更别害我！”
陆枫额角一跳：“说得跟我要娶你似的。”
聂小倩斜睨他一眼：“比成亲凶险多了。嫁人顶多心碎，跟你走错一步，我魂飞魄散，连灰都不剩。”
“行，你说得对。”陆枫叹口气，“那你先从这具骨肉躯壳里脱出来，我替你斩断魂体上的束缚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摇头干脆，“姥姥把我的魂魄和这副尸骨焊死了。我一抽身，她立马察觉。”
陆枫皱眉：“可芊羽就没这层牵连。”
聂小倩冷笑：“所以她处处盯着我，专挑我的刺。只有我、首座，还有几个‘特别关照’的姐妹，才被下了这种死契。”
“棘手了。”陆枫沉吟片刻，神色转凝，“既然不能全断，那就暂且削薄——至少让她没法借骨灰直接灭你神魂。影响还会有些，但保命底线，我能守住。”
陆枫还有一层顾虑没吐露——后续的反噬，终将落回他这炼魂者自己身上。
聂小倩却浑然不觉，眼波一亮，雀跃道：“那还磨蹭什么？赶紧动手啊！”
陆枫抬手一指：“去老槐树底下，这儿太敞，施展不开。”
两人纵身掠下，雨势也应声转急，噼里啪啦砸落下来。
脚刚沾地，冷雨便兜头浇下，衣料瞬间吸饱了水，紧贴皮肉，勾出肩线与腰弧。
陆枫声音沉稳：“把衣服全褪了。”
聂小倩怔住，耳根倏地泛红：“你……真不是借机哄我？”
陆枫摇头：“按理本不必如此，可你挣不开这具血肉之躯，符只能刻在皮上——难不成，让我往湿衣上描？”
她略一思忖，倒也点头：“行吧……但你记着，从没哪个男人见过我这副样子。”
她抬手解带，素衣如雪片般滑落。
雨幕之中，一具玲珑有致的身子悄然浮现，水珠顺着颈窝滚落，在锁骨凹处打个旋，又沿着腰线簌簌淌下。
陆枫喉结一动，呼吸微滞，眼神一时钉在那儿，挪不开半分。
“喂——看够没有？”
一声轻叱刺破雨声，他猛地回神，干咽一口：“抱歉，是你太夺目，一时失神。”
聂小倩佯装凶相，指尖虚点他眼皮：“再盯一眼，剜了你眼珠子！不过……你这人倒还算实诚，不耍花腔。”
“你倒是坦荡。”
陆枫随口接了句，已取出黑猫符笔与朱砂匣：“忍着些，会疼。”
“来吧。”她颔首，贝齿轻咬下唇，声音清而稳。
他划开腕口，滴几滴血入朱砂，搅匀后蘸饱墨色，笔尖悬停于她肩头。
寻常符箓，雨一冲即散。
可他落笔之处，朱砂竟似活物般渗入肌理，任雨水抽打、冲刷，纹丝不晕、半点不淡。
“嗯……”
第一道符线刚成，聂小倩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