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他用力挥了挥手，他立刻抬手回应。刹那间，她脸上漾开的笑容，甜得仿佛刚咬破一颗熟透的蜜桃。
“晚安。”
陆枫朝她扬声一喊，转身钻进车里，引擎低鸣，车影渐远，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暖红的光痕。
直到那点微光彻底吞没在街角，钟楚虹仍倚在窗边，唇角弯着，久久未落。
三天后。
聂小倩终于不再飘着了。
她真正沉进了那具由树妖鸨枝炼成的躯壳里。
说来确实神异——这具仿生之躯，触手温润如活人肌肤，甚至微微发热；面色也泛着健康的血色，眉目神情皆与她本相严丝合缝。
更难得的是，它与聂小倩魂魄契合无间，意念所至，肢体随动，毫无滞涩。
唯有一点遗憾：再逼真，终究是借来的皮囊。
她依旧不能食五谷、饮清水，无法酣睡，更不敢迎向正午阳光。
可换个角度看，倒也算不得缺憾。
此刻她睁大眼，满脸不可思议：“陆枫，你这也太神了吧？我这就……升阶成高级怨灵了？”
没错。她虽已横跨数百年光阴，却始终卡在怨魂境最底层，连黑猫都比她高半级。
而陆枫以炼魂术为引，硬生生将她拔升一阶、跃过三重小境，直抵高级怨灵之位。
这份震撼，几乎让她魂体微颤。
不过，陆枫的控魂术尚在三级，故而她眼下也只能稳在魂体第三等阶。
若想再进一步，还得等他攻法精进，再度施术炼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