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最后一盏灯,表情顿时僵在脸上。
陆枫问:“怎么找到阿虹那儿去了?”
王胖子忙不迭道:“那日在车行,陆先生您跟我说过一句——‘往后,您怕是没机会请钟小姐演戏了’。我当时懵着,以为是推托之词。结果第二天,剧组就塌了天:场务失足从吊臂摔下,当场没了;摄影助理躲闪不及,被摇臂砸中太阳穴,脑浆迸裂……戏直接停摆。”
“第三天更邪门——三个人同车赶场,半路翻进山沟,车烧成铁架子,人全没救回来。五条命,七十二小时,全交代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我们连夜报给邹先生。他立刻请来一位师父镇场——可就在昨夜,那位师父……暴毙在法坛前,供香未燃尽,铜铃自己响了三声。”
陆枫眉峰一沉。连法师都折了,这事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没插话,只朝王胖子略一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王胖子咽了口干沫,声音发虚:“当时整个片场都炸了锅。我们又接连找了四位师傅,可一听前头那位‘走’得蹊跷,全推说‘缘法未至’,连门都不让进。”
“眼看大伙儿连做梦都在喊‘救命’,我猛地想起您那句话——原来不是挡驾,是判了我死刑!我立马托人辗转联系上钟小姐,一问才知,您早就是圈里公认的‘活神仙’……我猜对了,对吧?那天您一眼就看出,我命悬一线,是不是?”
王胖子眼巴巴地盯着陆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