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负二楼却浓得能攥出水来。”
“没找到东西,是不是……还不够底?”
他忽然转头,盯住王胖子和楚源:“这商场,还有负三楼?”
“没有。”楚源摇头,语气笃定,“进场前我们反复勘测过,就怕出岔子。整栋楼,地下只设两层,B2已是尽头。”
陆枫追问:“电梯井、消防通道、所有楼梯间,都核过了?”
“全核过,没暗层,没夹层,连管道井都敲遍了。”
陆枫点头,抬脚往安全通道走:“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别!”王胖子一把攥住他衣袖,“陆先生,您去哪儿,我跟哪儿——踏实!”
楚源没开口,却已迈步跟上,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。
陆枫没拦,任他们一左一右贴着自己,推开防火门,拾级而下。
楼梯尽头,铁门锈迹斑斑,门后赫然是负二楼入口。再往下,水泥台阶戛然而止,只有堵严实的灰墙。
他俯身细看,指尖叩击每寸砖缝,指节敲过墙角、踢脚线、通风口,甚至趴地上听回音——寂静无声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他重新回到一楼,目光扫过两人:“进来之后,碰上过什么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事吗?”
既然阴物不露头,那就从活人口里挖线索。
王京与楚源对视一眼,齐齐摇头。
“等等……”王京突然顿住,眼睛一亮,“阿秋提过一件邪乎事。”
“说。”陆枫与楚源同时侧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