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额角冒汗。
活了快五十年,头一回碰上这种事。若不赶紧拔除那阴祟,自己这条命,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陆枫仰头凝视通风管道良久,眸光忽地一亮——
这管网纵横交错,密如蛛网,正是一处天然阵基!
他转向王胖子:“家里有没有桃木做的物件?”
王胖子苦着脸摇头:“真没有……”
陆枫无声一叹,手腕一翻,掌中已多出一柄紫红桃木剑,心疼得眼皮直跳:“回头照价赔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手一拗——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剑身应声断作五截。
这剑是他托人从终南山老匠手里重金求来的,花了好几万港币,如今说折就折。
他将碎木整齐排在茶几上,袖袍一扬,符纸、朱砂、狼毫笔等物齐齐浮现。
蘸饱赤红朱砂墨后,他提笔落于木片之上,勾勒阵纹。
本该用刻刀深凿入木,可眼下分秒必争,只能以符代刻,以墨代血。
他屏息凝神,神色肃穆如庙中神像,笔走龙蛇,在每一块桃木上绘下繁复诡谲的纹路。
王胖子和楚源只偷瞄两眼,顿觉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跪地干呕。
“别看!”陆枫头也不抬,“再盯下去,心神被勾走,轻则痴傻,重则变疯子。”
两人慌忙闭眼侧头,冷汗涔涔。
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——
就几道墨线,竟能搅得人魂不守舍……这位陆先生,究竟有多深的道行?
待陆枫额上汗珠滚落、衣衫尽湿时,五块桃木终于布满密密麻麻的阵纹。
他长舒一口气,收起阵板,转身对王胖子道:“快带我去最近的几个通风口。”
王胖子心头一紧,立刻拨通电话叫来保安,催他带陆枫直奔几处通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