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吁一口气,退到墙边站定。
陆枫取出朱砂符笔,缓步逼近。
女人虽不明所以,可瞧见他眼神沉静、步履笃定,心口莫名发紧:“臭牛鼻子,你到底要干啥?”
陆枫目光微垂,声音平缓却透着寒意:“听过炼魂术么?能把阴祟炼成魂仆,生杀予夺,全凭施术者一念。炼成之后,它连眨眼都得听你号令。”
女人身子猛地一颤,指甲抠进掌心:“唬谁呢?装神弄鬼吓唬老娘?”
“是啊,那你倒是躲稳点——永远别露头。”
话音未落,符笔已挟风而落!
“呃啊——!”
凄厉惨叫撕裂空气,女人双眼暴凸,额角青筋虬起,似有无数钢针在骨缝里搅动。
陆枫手腕稳如磐石,笔锋毫不迟滞,一笔接一笔落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哀嚎一声比一声尖利,又一声比一声虚弱……
骤然间,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女人脖颈一软,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。
“臭道士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一道嘶哑阴气在半空炸开,旋即消散无踪。
陆枫眸色一沉——镇魂符终究没压死这东西,让它借壳遁了。
他略一思忖,便明白症结:符纸隔着皮囊贴附,效力折损大半,形同隔靴搔痒。
“陆……陆先生,我媳妇她……”王胖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