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户手续还得跑几趟，这几天，你们照常住这儿。等一切办妥，我亲自送你们走。”
“谢谢陆先生！”三人齐声应道，声音里透着卸下千斤重担的轻快。
陆枫转向林清霞：“我先送林小姐回去，回头再来。”
两人重返地下车库，雨势渐收，林清霞肩头松弛下来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：“真没想到，这事竟这样收场，太出人意料了。”
“是啊，令人唏嘘。”陆枫望着车窗外，“于辉一家，可怜；那道士，可诛。”
林清霞忽然低声开口：“陆先生，对不起……因我牵扯进来，反倒让您扛下这么大个担子。”
陆枫摆摆手，语气轻松：“我白捡套房加一笔存款，算起来，还是我赚了。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车子滑入街巷，雨丝细密如雾。林清霞望着窗外流光，轻声问：“以后……您会搬来这儿住吗？”
他本打算近期买房，可义庄那间屋子宽敞干净，住着也顺心，便不想再折腾：“眼下没这念头，以后再说。”
林清霞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
送到百合公寓楼下，一路护送至她家门前。林清霞伸手拉住他袖口：“陆先生，衣服脱下来吧，我帮你洗洗。家里有烘干机，二十分钟就干。”
陆枫低头瞥了眼肩头，那片水渍尚未全干，深色印痕仍清晰得刺眼。
泪液里含着盐分，哪怕风干之后，也会在布料上留下一圈醒目的白痕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他抬手扯下T恤。
正值盛夏，身上本就只套着这一件，一脱之下，顿时赤裸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