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上。再见。”
目送陆枫的车汇入街流，杨莉菁站在原地，胸口闷得发紧。
直到引擎声彻底散开，陆枫才在驾驶座上缓缓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詹姆斯没骂一句脏话，可那副表情、那副姿态，早把轻慢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对方针对的从来不是他陆枫一人，而是所有讲中文、扎根本土的面孔。
那时的香江，仍是租界余绪未消。警队高层席位，十有八九由洋人占着。
他们飞来这片土地，图的不是正义，是快钱；查的不是真相，是报表。
香江人的生死，他们压根儿懒得过问。
他们骨子里就瞧不起香江人，连带所有华人，端着一副鼻孔朝天的嘴脸，自然把陆枫这个法师当空气。哪怕他刚帮警方破了那桩轰动全城的连环命案，也照样被他们踩在脚底下。
在詹姆斯这类人眼里，这不过是陆枫分内该干的活儿罢了。
“给你十万港币，已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“什么？还嫌少？也不照照镜子，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“不服气？那你又能把我怎样？”
话虽没出口，但那股子轻蔑劲儿，陆枫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——正好，我新炼成的阴神化丹术缺个试手的机会，你们，就来当第一炉药引吧。”
接下来几天，陆枫频频外出，义庄里常常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