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阳冰谦声应道:“惭愧,不过拾得几粒残渣罢了。”
闵冉摆摆手:“刘师侄太谦了。”
两人几句寒暄,关系立马熟络起来,肩并着肩往前走了几步。
一旁那个穿唐装、背巨型登山包的男人,嘴角飞快掠过一丝冷笑,转瞬即逝。
他跟刘阳冰差不多年纪,三十刚出头。
圆脸,寸头剃得齐整,本该透着股憨厚劲儿。
偏生眉眼低垂,气息沉滞,浑身泛着一股子湿冷的阴气,让人下意识想退半步。
五人里,就他最单薄,骨架细,肩膀窄,像根被风抽干水分的竹竿。
陆枫多看了两眼,竟从他身上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意——不是错觉,是实打实的阴气缠身。
他心里一动:这怕是个问米公。
靠活人身躯作桥,引阴魂附体传话,替阳间人解疑答惑。
男人称“问米公”,女人唤“问米婆”。
常年与死气打交道,面相、体态、气场全会被浸染得阴沉沉的。
但这类人可不止会跳神扶乩,驱邪镇煞的手法也自有门道,绝不能小觑。
陆枫瞄见他胸牌上印着“曾阿明”三个字,再看他那副阴恻恻的模样,名字和人实在拧着劲儿。
陆枫在打量他们,他们也没闲着,早把陆枫上下扫了几遍。
见他才二十出头,腰间只悬一把桃木剑,其余空空荡荡,便都收了目光,不再多看一眼。
谭非领着众人停在一栋旧教学楼前,抬手指向三楼:“中学初三教室就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