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落穿插,曲径隐于浓荫,把校园衬得既雅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静气。
一踏入林缘,脚步便不由自主缓了下来。
曾阿明也不说话了,脸色沉敛,呼吸都放轻了。
校内最瘆人的怪谈之一,就落在这片林子里——夜夜哭声,幽幽不绝。
刚踏进林子边缘,谭非就刹住脚,额角沁出细汗:“几位大师,就……就这儿了。
好多人都讲,一到半夜,哭声就从林子深处飘出来,女人的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”
米歇尔转头问他:“你听过?”
“没……没亲耳听过。”谭非窘得耳根发红,“我……我夜里真不敢来。”
没人再追问。众人散开,在林间缓步穿行。
陆枫眼角一扫——米歇尔已摘下银十字架,一圈圈缠紧在腕上;
闵冉指尖捏着法铃,铃舌未响,铃身却微微震颤;
刘阳冰托着罗盘,眉头锁紧,目光死死钉在指针上;
曾阿明反手探进背包,抓出一把白米,手腕一扬,米粒如雨洒向林间暗影。
唯有陆枫,始终闲庭信步,连背上的桃木剑都未曾解下,只慢悠悠踱着圈,仿佛在逛自家后院。
谭非瞥见,眉梢当即一挑,眼底浮起几分轻蔑——这人架子倒是端得十足,本事却未必经得起推敲。
方才竟被他唬得心头一紧,此刻回想起来,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烧。
暗自咬牙:回头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。
陆枫扫过其余四人的动作,心知他们不过是在搜寻阴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