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百条人命的血槽,这才压得住里面那东西,让它一时不敢露头。
终于,刘阳冰和曾阿明喘着粗气,把尸体彻底拖离了门框。
就在尸身离门不足半尺的瞬间,匕首陡然一弹,“噌”地脱钉而出,挟着尖啸直射闵冉面门!
闵冉浑身汗毛倒竖,就地滚翻,匕首擦着他肩头掠过,“夺”一声扎进水泥墙,没入大半。
他刚撑起半边身子,厕所里“嗖”地甩出一把扫帚,木柄笔直如枪,狠狠捅进他左肋!
噗——
一口鲜血喷出,闵冉仰面栽倒。
砰!
厕所门再次死死合拢,严丝合缝。
刘阳冰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冷汗,后背衣裳湿透,黏在脊梁骨上——太险了,这玩意儿真能要命。
他松开神父脚踝,快步上前,一把架起闵冉胳膊。
闵冉脸色灰败,抬袖抹掉嘴角血迹,声音发虚:“好狠的阴祟……若不是大白天阳气盛,咱们仨,刚才就全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刘阳冰低头瞅了眼罗盘,指针依旧疯转不止,苦笑摇头:“这东西我压不住。”
闵冉缓了口气,望向谭非,缓缓摇头:“我也扛不住。”
谭非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指尖发凉,他转向曾阿明,声音发紧:“曾师傅,您怎么看?”
他压根没瞥陆枫一眼,心里早把人钉在了“凑数”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