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取出两只玉瓶,指尖轻划,两道精魂便被尽数吸入瓶中,封印严实。
硬生生剥离出的魂魄,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未经她们应允,陆枫抬手便摄入掌中,轻而易举。
陆枫侧身望向梅韵诗:“你只取了她父女二人性命,未伤其母分毫——血海深仇烧得再旺,你仍能勒住杀念,这份定力,难得。”
梅韵诗冷声回应:“她母亲早年亲手递过毒药、签过卖身契,我废了她四肢筋脉,让她睁着眼,日日熬着疼,活成一具会喘气的刑具。”
陆枫颔首:“这倒也算一种报应。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随后数日,香江掀起了无声惊雷。
英方派驻本地的高阶政商要员,接连暴毙,死状诡谲,毫无征兆。
更骇人的是,有些人家满门覆灭,连保姆、幼童都未能幸免,尸首叠在一处,连哀嚎都来不及出口。
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,正挨个抹去他们的名字与痕迹。
全岛洋人闻风丧胆,有人卷包夜遁,有人醉卧酒馆强装镇定,可纸包不住火,恐慌像霉斑一样,迅速爬满每条街巷。
不少本地人暗中拍手称快,茶楼里话头一转,全是“报应来得巧”。
可也有人哭得肝肠寸断,把那些洋人当亲爹供着,见讣告就捶胸顿足,指着天骂凶手不得好死。
眼下香江最忙的,莫过于警务处。
所有警力全数压上,悬赏、布控、通缉令贴满地铁站,誓要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