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倩点头:“姥姥那根藤蔓差点绞断他脖子,要不是最后爆了张符,他早没了。”
童曼芸死死盯着她:“他带你出来后……没逼你干别的?没……碰过你?”
聂小倩愣住:“你疯啦?我这身子是灵体,虚的!怎么碰?”
童曼芸皱眉:“可你有手有脚,有温度有触感啊。”
聂小倩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姥姥用百年槐枝雕的壳子!你要真想试,不如去抱抱树根?”
“童曼芸!”陆枫终于忍无可忍,一拍案几,“你是不是被男人坑惨了?我至于拿这种事骗你?”
童曼芸这才恍然大悟,脸一下子热了起来:“抱歉,是我错怪你了。
单看聂小姐那件事,你就不是个靠不住的人。”
陆枫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点自嘲:“行吧,听你这么说,我这趟折腾总算没白费劲。”
梅韵诗和艾宝怡也早收了戾气,垂眸低头,齐声致歉:“陆先生,对不起。”
角落里的赵良长吁一口气,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——幸好没打起来。
他连忙快步折返,站回原位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陆枫挥了挥手,干脆利落地打断寒暄,“说正经的。”
他目光一沉:“我之前讲过,我帮你们讨债,你们替我收那些人的精魂。”
“嗯,我答应。”童曼芸点头,声音清亮笃定。
梅韵诗与艾宝怡立刻接话:“我们也应了。”
赵良迟疑半晌,才慢慢举起手:“我……”
陆枫压根没看他,只转向三鬼:“你们懂怎么抽人精魂吗?”
三鬼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——真不会。
陆枫朝聂小倩抬了抬下巴:“所以才把你们带过来。她会,而且教得明白。”
“接下来三天,她手把手教你们这门阴术。用心学,别走神。”
三鬼心头一震,终于彻底信了陆枫的诚意,先前那点疑云,烟消云散。
聂小倩却皱起眉:“你收精魂,到底图什么?”
陆枫声音低而硬:“你不用问用途。我挑的人,没一个冤枉的。”
他侧身一指童曼芸她们:“她们的命,就是被那些人活活掐断的。”
聂小倩瞳孔一缩,怒意翻涌:“好!我这就教!”
接下来三天,童曼芸三人跟着聂小倩苦练摄魂之术。
哦,不,是四个人——赵良也蹲在边上,眼都不眨地记着、揣摩着。
只是陆枫心里清楚:他能不能成,全看天意。自己,一丁点儿指望都没留。
他自己也没闲着——满屋子摆开玉胚,日夜不休地炼制收魂玉瓶。
宁可多备,绝不能到节骨眼上缺货。
同时,他暗中调取资料,深挖害死童曼芸、梅韵诗、艾宝怡、赵良的幕后黑手。
结果一出,他冷笑一声:“果然,老子干过的脏事,儿子照单全收。既然撞上了,就别怪我掀桌。”
第三天傍晚,陆枫再度踏入圣保罗男女中学大门。
谭非早候在门口,堆着满脸笑迎上来:“陆先生!咱们学校那些邪乎事全没了,连风都透着清爽!校董会赞不绝口,还说要设宴谢您呢!”
陆枫眼皮都没抬:“饭就免了,酬劳结清。”
谭非脸上一僵,旋即又熟稔地赔笑:“哎哟,明白明白——请随我来财务室。”
半小时后,一张百万港币的支票稳稳落进陆枫掌心。
他看也不看,转身登车,引擎轰鸣,扬长而去。
入夜,密林深处雾气浮动。
陆枫静立树影之下,前方数百米外,一片灯火通明的别墅区静静铺展。
他身侧,一道血影无声伫立——正是梅韵诗。
“第七栋,多拉·雪莉家。”陆枫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刃,“她爸是校董会元老。有这层庇护,她才能杀人不偿命,还能继续踩着别人往上爬。”
梅韵诗周身阴气骤然暴涨,寒气刺骨,杀意几乎凝成双刃,在空气里嘶嘶作响。
陆枫不再多言,只轻轻一颔首:“整户人家,交给你。我不插手,也不过问过程。只记着——我要的精魂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血影一闪,原地已空无一人。
几息之后,第七栋别墅上空,一抹猩红掠过天际,转瞬即逝。
紧接着,整栋别墅灯光齐灭,黑得像被墨汁泼过。
不多时,陆枫耳中钻进两声惨叫——短促、撕裂、带着濒死的颤音,仿佛骨头正被一寸寸碾碎。
半个多小时后,那抹血影悄然落回他身旁。
第七栋再无声息,死寂如墓。
梅韵诗张口一吐,两道虚浮人影坠地,踉跄跪倒——
一个少女,一个中年男人。
两人一见梅韵诗,魂飞魄散,抖如筛糠,哭嚎着磕头求饶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陆枫冷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