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金红光芒流转如活物,旋即尽数沉入皮肉,隐没无形。
可陆枫清楚——它们已刻进詹姆斯的魂根深处。
他法诀轻变,吐字如令:“起。”
詹姆斯身体一挺,直直站起,动作僵硬却精准,仿佛提线木偶被猛然扯直。
“穿衣。”
他转身抓起散落的衣服,套袖、系扣、蹬裤,全程行云流水,大脑却像被冻住,丝毫插不上手。
他满脸骇然,拼命催动意念夺回身体,可四肢百骸根本不听使唤。
“走。”
双脚自动迈步。
“跳。”
膝盖弹起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像上了发条的铁疙瘩。
“跑!”
他在书房里兜圈狂奔,鞋底刮擦地板,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停!”
整个人瞬间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卡住了半拍。
“拿枪。”
他径直走向书桌,拉开底层抽屉,“咔”一声抽出那把银灰色手枪。
“对准自己太阳穴。”
枪口稳稳抵住左额,金属冰凉刺骨。
詹姆斯瞳孔骤缩,声音劈了叉:“陆先生!别开枪!求您——”
“放下。”
手臂应声垂落,枪口朝下,指节松开,手枪“啪”地砸在地毯上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一口气提不上来——不知该庆幸活命,还是该哭自己成了傀儡。
他彻底归陆枫所有了。生杀予夺,全在一念之间。
念头刚起,他浑身寒毛倒竖:世上竟真有这般摄魂夺魄的秘术!
早知如此,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往陆枫跟前凑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