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我熟，老破小公寓，租客多是外地打工的。黑莲道人，怕是早搬空了。”
陆枫：“我会去查。他多大年纪？长什么样？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
花衬衣回忆道：“头回见他，四十出头；眼下估摸五十往上。相貌平平，扔人堆里就找不见。脸上没疤没痣，也没胎记。唯独那身行头扎眼——一身墨色道袍，后背绣朵雪白莲花，远看都晃眼。”
陆枫：“还有呢？”
花衬衣皱眉思索片刻：“这人阴得很。盯人时眼神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人脊背发凉，我跟他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。”
陆枫：“然后？”
花衬衣：“他手上沾过血，不止一条，是好几条。我跟不少亡命徒打过照面，杀人的人眼神不一样——冷、硬、沉得像口枯井，盯人一眼就让人脊背发凉。黑莲道人，就是这种人。”
陆枫：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花衬衣摇头：“没了，前后只碰过两次面。”
陆枫低头默了片刻，把线索捋了一遍。
相貌平平无奇，黑道袍上绣着白莲，目光如刀，阴冷又锋利，看人时仿佛在刮骨。
他追查此人，是因为怀疑他和“血衣小鬼”案里那伙骗子脱不了干系。
那些骗子杀了孩子后，请来一位法师，把孩子的魂魄生生钉死在原地，断了他们索命的路。前两天，聂小倩翻遍旧报堆，终于扒出一则尘封报道——
报道里清清楚楚写着那伙骗子的名字，而照片角落，站着个穿道袍的男人。
陆枫断定：这道士，极可能就是骗子团伙里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