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胡子喉结一动:“卸一条胳膊……当场砍下来那种。”
陆枫颔首,目光如刀,缓缓刮过仙桥和他身后那十几张煞白的脸:“我讲道理。你们要我胳膊,我就照单全收——每人一条。”
他视线所及之处,无人敢抬眼,空气仿佛冻住,连呼吸都发涩。
“现在,你选。”他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吃不吃烧腊,“接,还是不接?”
话音平淡,表情松弛,仿佛说的是“要不要加碟花生米”,而非断肢之刑。
正因这份云淡风轻,才叫人心底发凉——在他眼里,一条胳膊,轻飘得如同扯根头发;一条命,或许也不过是掸掸衣袖的事。
仙桥喉头滚动,终是哑声道:“我接。”
陆枫点头:“那还等什么?要我帮你备锯子?”
仙桥朝酒保抬手,酒保小跑上前。
“清场,所有客人今晚账记我头上。”
酒保应声而去,动作利落。
看客们本想留着瞧热闹,可一见这阵势,哪还敢久留,纷纷拎包起身,鱼贯而出。
转眼间,偌大酒吧只剩陆枫、大胡子带的一百多号人,还有仙桥手下那十来个硬汉。
仙桥望向大胡子:“大安,借几把刀。”
大胡子手臂一扬,身后人甩出十几柄寒光凛凛的砍刀,刀柄朝前,稳稳落在地上。
仙桥环视手下,声音沙哑:“这次是我眼瞎,惹错了人。”
“按理,该我一人扛。可陆先生……看不上我这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