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……捐了一笔让我没法推辞的赞助款。”
陆枫心里明白：钱砸得够响，校长自然低头。
宋校长叹了口气，神情疲惫：“可如今，四个死者里，就有两个是那几个男生。我连怎么跟家长开口都不敢想。”
陆枫目光一闪：“所以您请我来，是想揪出那东西，把黑锅甩给它？”
宋校长语气平静：“本来就是它干的，我没说谎。”
陆枫颔首，心底却已悄悄把报价又往上提了一截。
突然，他脑中电光一闪，脸色微变——女校破例收四个男生；
男生一进校，阴事爆发，死人接踵而至；
其中两个死者，恰恰正是那四个男生之一……
这情节，怎么越听越像他早年看过的一部老电影？
难道真撞上了？
半个多小时后，车子停在一所中学门外。
眼看就要驶入校门，陆枫忽地喊停。
他推门下车，仰头打量眼前这栋教学楼，眼神骤然凝住。
单看校舍，竟无一丝阴气浮动；可再一扫门口那个保安——那人脖颈、手腕裸露的皮肤上，赫然浮着一层与宋校长如出一辙的灰黑阴气！
那阴气浓得发暗，如雾似纱，紧紧裹着保安周身，却又悬而不入，仿佛在耐心等待某个时机。
宋校长快步跟上：“陆先生，您瞧见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