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拍卖行,少说也值两三百万港币。龙五倒好,眼皮都不眨,拿它换两张符。”
“也是,陨铁稀罕,可真能救命的符,对富人而言,比金子还烫手。”
“于我而言,画符费不了多少工夫;可落到他们手里,那就是千金难求的保命符。”
“看来,能撬动这些人的,不单是阴神丹……还有这一笔笔,写在黄纸上的活命账。”
他将剑收回系统空间,转身回了宿舍,继续推演招揽人才、铺排势力的章程。
天灾迫在眉睫,暗处更有不知几拨境外邪祟潜伏渗透。
陆枫脊背发紧,危机感一日重过一日。他打算尽快敲定第一个合作对象,拉上船,同舟共济。
可念头刚起,案子就自己找上门了。
“陆主管,有人等您。”
朱丽的电话刚挂,陆枫已踏入义庄接待厅,一眼便看见那位年近六旬的老妇。
她衣着素雅利落,银发一丝不乱,眉目清爽,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老态龙钟,反倒透着股教养浸润出来的沉静。
陆枫略一怔——这老太太周身裹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气,可那阴气竟像活物般悬停体外,既不钻窍,也不蚀骨,安安静静浮在她肩头、袖口,仿佛只是路过歇脚的雾。
他心头微震。这还是头一遭见阴气如此“守规矩”。
不伤人,不附体,像有主见似的。
怪得离谱,却又真实得扎眼。
他走上前,伸手一握:“您好,我是陆枫。”
“陆先生好,我是兰德女校校长,姓宋。”
老妇早知他的底细,面对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毫无讶色,礼数周全,语气温和。
“宋校长请坐。”
陆枫在她对面落座,开门见山:“您身上这层阴气太特别了——地方闹鬼没错,可您本人,毫发无损。”
宋校长愕然:“陆先生,您连这也看得出来?”
陆枫淡笑:“您身上阴气缠绕,必是久居阴地所致;但它只扰不侵,自然伤不到您。”
一听“阴气”,宋校长急忙低头打量自己衣袖、领口,甚至伸手摸了摸脸颊:“可我什么也没瞧见啊。”
陆枫道:“肉眼当然看不见。先搁一边吧——贵校,是不是出事了?”
经方才那一句“脑中传音”,宋校长再不信也信了,干脆点头:“是,我们学校,真的闹鬼了。”
听说圣保罗中学那档子事,是陆先生出面摆平的,我们这才专程登门,请您出手相助。
陆枫对宋校长身上那股子阴寒刺骨的气息,确实存着几分好奇,当下便应承下来:“行,没问题。不过我这价钱嘛,向来不便宜。”
宋校长点点头:“风声倒是听过几句,具体怎么收,还不清楚。”
陆枫直截了当:“起步五万港币,若撞上棘手的脏东西,费用还得往上加。要是真碰上我压不住的主儿,我立马抽身,分文不取。”
宋校长问:“那预付款……得先交吗?”
陆枫摆摆手:“不急。宋校长先说说,学校里……出人命了吧?害过人的鬼,跟没沾过血的,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宋校长脸色倏地一僵:“死了人。”
陆枫轻叹一声:“果然麻烦不小。几个?”
宋校长喉头动了动,声音发沉:“四个。”
陆枫眉峰一压:“能一口气撂倒四个活人,这鬼道行不浅。再看你身上缠着的阴气这么重——它要是弱,反倒说不通了。这事,怕是不好收拾。”
宋校长嗓音微紧:“陆先生……真没把握?”
陆枫坦然道:“眼下不敢打包票,得亲眼看过才好下断语。您也别抱太大指望,万一我扛不住,得提前给您打个招呼。”
宋校长摇头苦笑:“嘴上总说自己可能栽跟头的法师,我还是头回遇上。”
陆枫淡淡一笑:“总比临阵撒腿就跑强。”
宋校长点头:“这话我爱听,您这份敞亮,我服气。”
陆枫伸出手:“两万港币定金,现金或者即期支票都行。尾款等事情了结再结,您心里得有个数——这笔账,恐怕不会太轻。”
宋校长拉开手袋,取出两叠崭新钞票递过去。陆枫接下,当场写了张收据,双手递还。
他起身道:“走吧,边走边聊。您怎么来的?”
宋校长:“自己开车。”
陆枫:“那我搭您的车。”
两人钻进宋校长那辆深色轿车,驶离义庄,直奔兰德女校而去。
路上,宋校长把学校近来的怪事一一道来。照她所说,这所学校几十年来一直平平无事,从没闹过什么邪乎动静。
直到四个男生转学进来,怪事才接连冒头,紧接着,便是接二连三的死亡。
“慢着。”陆枫忽然抬手示意,“您刚才不是说,这是所女校?哪来的男生插班?”
宋校长脸上掠过一丝尴尬:“几位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