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长，脸庞削瘦，眼神总像蒙着层雾，是王泽。
两人一露面，立刻朝张闵和段小芮咧嘴笑。
“闵闵！”高强快步上前，亲昵地喊。
张闵脸色刷地发白，往后猛缩：“别这么叫我！高强，我和你半点瓜葛都没有！”
高强脚步顿住，嘴角牵出一丝苦笑：“行，张闵同学——总有一天，你会改口的。”
方老师眉头一拧：光天化日，在老师眼皮底下追女生？成何体统！
她刚要开口，那边段小芮已连退三步，双手抵在胸前，声音发紧：“王泽，别靠近我！离我远点！”
王泽愣住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咋了？昨天还好好的……”
张闵冷脸拒高强，尚在情理之中；
可段小芮跟他，分明是正经处着的对象啊。
陆枫扫一眼众人，嗓音干脆：“少啰嗦，先撤。方老师，找间空屋子。”
“去篮球场！现在没人，跟我来！”方老师转身就走，步子又快又稳。
路上，王泽几次想插话，陆枫只淡淡一句：“闭嘴。”
他本想顶回去，可陆枫往那儿一站，气场沉得像块千斤铁砧，压得他喉咙发紧。
再看方老师也朝他微微颔首，示意照办——他只好把话咽回去，闷头跟上。
篮球场空荡荡的，风卷着落叶打旋儿。
王泽刚松口气，立马扭头问陆枫：“你谁啊？”
方老师便将先前对张闵、段小芮讲过的话，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哈——哈哈哈！”
高强仰头大笑，王泽也跟着拍大腿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目光扫过方老师、张闵、段小芮，像在看三只误闯戏台的纸扎人。
“这种话，你们也信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高强笑得直捶肚子，“哎哟喂，笑岔气了！二十年前的教导主任变厉鬼？谁违纪就杀谁？哈哈哈……您这编故事的本事，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！”
陆枫嘴角微扬，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