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手虚空一握——大周天剑铮然出鞘,寒光劈开昏暗。他身形一晃,已抢至门前。
左手猛地将段小芮朝外一搡,自己则纵身跃入那扇门内。
“砰!”
门在身后轰然闭合,震得整面墙簌簌落灰。
陆枫环顾四周:这是一间陈旧得掉渣的办公室,桌椅歪斜,纸张泛黄,连光线都凝滞着,泛着烛火将熄未熄的昏黄。
一个穿墨绿旗袍的女人端立中央,烫着老式卷发,左手执戒尺,右手托着一本硬壳册子。
封面上四个朱砂大字——兰德校规。
她眼底翻涌着烧不尽的怨毒与癫狂,仿佛只要有人触碰一条规矩,她就要亲手剜掉对方的眼珠、剥下那层皮。
见进来的是陆枫,她眉梢微挑,竟掠过一丝错愕。
陆枫目光如刀:“你就是二十年前,吊死在这间屋里的教导处主任——阮诗诗?”
女人嗓音比冰碴更硬:“刚才,是你拦下我对段小芮行罚?”
“是我。”
“阻挠教师权威者,视同违规学生——即刻处决。”
“处决?”陆枫嗤笑,“怕你没这个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拇指狠狠咬破,鲜血淋漓抹过剑脊: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以一化万,万剑归宗!”
唰唰唰——
大周天剑骤然炸裂,化作三百六十五道银芒,如暴雨倾泻,齐齐钉向旗袍女人!
她戒尺猛然横扫,厉喝:“本校严禁学生袭师!”
尺影过处,一股无形重压轰然压下,三百六十五道剑光齐齐一滞,悬在半空,嗡嗡震颤,寸步难进。
陆枫瞳孔一缩——又是规则之力。
可只一瞬,他嘴角微扬:“我非兰德学子,何来‘严禁’之说?破!”
法诀翻转,神念暴涨。
嗡——!
三百六十五道剑光齐齐尖啸,剑身陡然一拧,竟挣脱束缚,化作流光,尽数贯入旗袍女人躯干!
噗!噗!噗!
血雾炸开,她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水囊,瞬间千疮百孔,继而“嘭”地一声爆成漫天碎影,连灰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