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攥住杨莉菁的手腕，急切道：“杨警官，您可得替我做个见证——学生之死，全是阴物所为，学校绝无半分干系！”
杨莉菁眉头微蹙，到底没反驳，只略一颔首：“若家属追问，我会如实说明。”
“够了，够了！”宋校长连声应着，笑意重新爬上眼角。
只要主责撇清，其余枝节，她咬牙也能担下——毕竟那群鬼，终究是从这栋楼里爬出来的。
这时，陆枫开口：“宋校长，尾款，该结了。”
她脸上笑意瞬间冻住，迟疑道：“陆先生，这笔……是多少？”
“您亲眼所见，此事何等凶险。”陆枫目光沉静，“若不根除，不出三日，全校上下，一个活口不留。”
宋校长喉头一滚，脸色发白：“是……全仰仗陆先生力挽狂澜。”
“我不贪多——圣保罗中学四只厉鬼，付了一百万港币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您这儿百余阴魂，翻倍收取，不过分吧？”
她身子晃了一下，两百万？远超预算。
可转念一想，若真任其蔓延，别说钱，命都难保。
再看陆枫抬手镇百鬼的手段，她心口一凛，不敢讨价，只点头：“好，支票今晚备妥。”
方老师、张闵、段小芮、高强都没觉得贵。
杨莉菁甚至暗忖：当初警局请他收拾那批杀鬼佬养的怨灵，可是砸了一千万港币——这点钱，简直白送。
宋校长匆匆交代方老师等人连休两天，又叮嘱陆枫明日来校领支票，便先行告退。
方老师领着陆枫、杨莉菁往停车场走，长长吁出一口气：“呼……总算尘埃落定，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。段小芮，顺路，我捎你一程。”
“谢谢方老师！陆先生再见，杨警官再见……”
“稍等。”陆枫叫住段小芮，又转向高强，“留个联系方式吧，日后或有事请教。”
救命恩人开口，两人哪会推辞，当即报出自家电话。
段小芮随方老师离开后，高强转向张闵，笑容憨厚：“闵闵，我送你回家？”
张闵柳眉一挑，唇角微扬：“高强，说多少次了，别这么叫。”
他挠挠头，讪讪改口：“……张闵同学，我送你回去？”
张闵：“你先管好自己吧，待会儿我跟杨警官一道走。”
高强扫了眼张莉菁，又飞快瞥了陆枫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张闵转向杨莉菁，语气轻松：“杨警官，顺路送我回家，没问题吧？”
杨莉菁扬起嘴角，利落地拉开车门：“求之不得，上车。”
张闵坐进副驾，杨莉菁朝身后几位同事挥了挥手：“你们先撤，我送张闵同学回去。”
几名警察点头应下，钻进另一辆警车，引擎一响，扬长而去。
杨莉菁探出头，朝陆枫扬声招呼：“陆先生，我们先走啦！”
“稍等。”陆枫快步走近，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，递到车窗边，“除了法师这层身份，我还是家影视公司的主理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温和：“张闵同学，哪天想试镜、拍戏，随时找我——刚才那句‘你将来必成耀眼新星’，不是客套话，是真这么觉得。”
张闵耳根一热，手忙脚乱接过名片，连字都没看清，一把塞进校服外套的内袋里，指尖还微微发烫。
杨莉菁斜睨陆枫，半开玩笑地呛了一句：“陆先生夸张闵同学句句属实，那对我呢？是不是也字字真心？”
话音刚落，她就懊恼地咬住下唇——这话太越界了。
两人之间，连朋友都算不上熟络。
陆枫却毫不介意，朗声一笑：“杨警官确实明艳动人，这话我可没掺水分。
你要真不干刑警了，来我片场试试——身手这么利落，演动作女主都绰绰有余，观众肯定买账。”
杨莉菁见他神色坦荡，绷着的心弦松了一截；听他夸得实在，心底竟悄悄泛起一丝甜意。
她佯装嗔怪：“演戏？我可没那打算。”
陆枫耸耸肩：“随时敞开大门。行了，路上慢点开。”
“嗯。”她下意识应道，一低头，钻进了驾驶座。
两辆车并排驶出校门，却在路口默契地分道扬镳。
杨莉菁和张闵不约而同望向后视镜——镜中，陆枫那辆黑色轿车正缓缓变小，最终融进夜色。
杨莉菁收回视线，侧过脸提醒：“张闵同学，你还在念书，眼下最要紧的是功课。感情这事水太浑，别轻易蹚。”
张闵鼻尖一翘：“杨警官，谁规定学生不能谈恋爱？该不会……是你自己动了心，怕我横插一脚吧？”
杨莉菁愣住，瞳孔微缩：“你跟刚才判若两人？”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张闵往座椅里一陷，垂眸绞着衣角，声音软得像裹了蜜：“这样？是不是更招人疼？”
杨莉菁深吸一口气，摇头失笑：“陆先生果然慧眼——你真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