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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施法，靠的是透支本命元气。
所以曾阿明阴气缠身，寿数将尽；闵冉看似沉稳，实则五脏六腑俱有暗伤；唯有刘阳冰稍好些，毕竟只堪舆风水，极少直面厉鬼凶煞。
怪只怪自己当初还是地师境界，眼力未开，看不穿这些人底子虚浮。
若换作今日，天地气机随心而动，再瞧他们，一眼便知深浅——就像当初看黄清风，他扫上一眼，就断定此人从未引气入体。
的确如此，若修士真这么好当，那些邪修又何必费尽心机豢养恐怖，靠掠夺天地精气来续命？
还有那个骗过于辉的邪道，一口气炼出十几具特制行尸、六具铁甲尸，连幽冥兽都驯服了，自身却只值五百功德。
足见此人根基浅薄，全凭外物撑场面。
怕是连修士的边都没摸到，系统之所以记功，纯粹因他挂着邪修名头，沾了“害人”的边。
或许，这一切，真与传说中的末法时代有关。
想通这点，陆枫对这方天地的认知，又深了一层；对自己肩上的担子，也看得更透了。
当裴玉刚得知陆枫竟是天师，神色顿时肃然，腰背不自觉挺直；黄清风更是垂手而立，活脱脱一个等着听训的学童。
陆枫轻笑：“二位不必拘谨，请坐。”
两人依言落座，却只敢虚坐椅沿，脊梁绷得笔直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