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个什么人?”
裴喜君点点头:“大伯,我就远远看了他一眼。很年轻,比我还小几岁,五官挺拔,眼神沉得很,像是能把人看透。
他忽然就站在爸病房门口,谁也没听见他进来。
当时黄爷爷和刘医生都说,爷爷心脉断了,人已经走了……可陆先生只是抬手搭了下腕子,接着就施了针,不到半刻钟,爷爷睁开了眼,咳了一声,自己坐起来了。
再后来,他能下地走路,说话字字清晰,连药都不用吃了。
之后他陪爷爷和黄爷爷去了书房,关着门谈了许久,我再没见到他。”
裴卓平长长吁了口气,声音低得近乎叹息:“能把死人唤回来的人,哪是凡俗手段能做到的?”
裴喜君皱眉:“可他看着就二十出头啊……”
裴卓平摇头:“有些人的年岁,不在脸上,在骨子里。”
“啊?”裴喜君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实在没法把那个笑容干净、身形挺拔的陆枫,跟“老爷子”三个字扯上关系。
而此时,被当成“老爷子”的陆枫,正坐在接待厅里,抬眼望向推门而入的裴玉刚与黄清风。
他对朱丽道:“朱经理,劳您沏一壶热茶来。”
朱丽忙不迭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。
“会长!”
门一合上,裴玉刚与黄清风立刻躬身行礼,神情肃然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热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