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枫冷眼瞧了半晌——没一个装模作样,全是发自肺腑的敬重与体贴。
单凭这点,就能断定:黎文轩平日待人,必是掏心掏肺;否则,换不来这么多人死心塌地。
再者,他门下弟子个个眼神清亮、举止坦荡,没一个笑里藏刀、两面三刀的货色——足见他识人极准,挑徒弟比挑菜还严。
想到黄清风提过,此人精于相术命理,陆枫顿时就明白了。
什么人值不值得交,什么人能用不能用,他扫一眼便知。
心术不正的,他早一脚踹出门外,哪会收进门墙?
次日一早,陆枫分别致电裴玉刚和黄清风,告诉他们:四人都过了关,可以正式接触了。
两人一听,喜得差点跳起来,当场就开始排日程、拟方案。
陆枫正等着好消息,关芝琳的电话却响了。
他下意识以为她又盯上了什么稀罕物,随口问:“这回看上啥了?”
关芝琳嗔道:“讨厌啦,人家就不能想你?”
陆枫笑着逗她:“想哪儿了?想这儿,还是那儿?”
“哎呀,你真坏!”她娇羞带恼,“哥哥,这回真不是买东西!”
陆枫扬眉:“哦?真想我了?”
关芝琳顿了顿:“还有别的事。”
陆枫干脆利落:“说。”
关芝琳:“你在哪儿?我带个人过去找你。”
陆枫:“太平义庄,直接来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义庄接待厅里,关芝琳挽着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。